在金夕很小的時候,她的母親總是帶著她顛沛流離于全國各地,有時候被債主找上門來,連衣服都來不及收拾就坐上長途巴士不知去向何方。
她的母親從來沒有跟年幼的金夕說過未來會是什么樣子,金夕也沒有問過,她只是很羨慕那些可以牽著父母的手走在大街上散步的家庭。
可母親的行動總是溫柔的,即使追債的人離她們只有十米遠,她還是會輕輕拍拍金夕的后背,讓她不要著急不要摔倒。
她本以為自己的青春期會和之前一樣雖到處奔波但有個依靠,所幸母親似乎找到了一條生路,在某個不算發達的城市生活了下來,一切都在變得美好。
直到母親開始酗酒。
那是一件令人恐懼的事情,不僅能讓一個人從從容理智變得瘋狂,更讓身邊人每日每天都活在痛苦和回憶里。
金夕逐漸不認識母親,在被她推搡在地,在被扇巴掌,被壓著用竹條cH0U打的時候,她只是哭,然后想著明天的事情。
早熟的孩子通常都晚熟。金夕自愿擔任起了監護人的工作,在母親喝得昏迷不醒的時候,她會熬粥,然后邊寫作業邊等待天明。
所以被母親拋棄被舅舅送到極具權勢的金家來的時候,金夕并沒有多么悲傷,她只覺得釋然。
人總說能苦盡甘來,金夕不敢確認金家是否能成為自己的庇護,不過見到金鶴的那一刻,她在心里自信了幾分。
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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