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穴也分淺插、深插與盡插,淺插插蕊,深插插穹,盡插則是要狠撞幽底,一直插進胞宮里去才算。這便是專門養了長指的性畜雙人都做不到,平常在主子面前插穴伺候也必須得佩戴義甲指器才能盡插,玉巒自然更加沒有這個能耐。并且她是匍匐獻臀的淫姿,手是從身前過腿間穿向身后去插穴,這個姿勢個別異稟的畜牲倒有可能深插入穹,但以玉巒姑娘家的手指,尋常便只能是淺插搗蕊,倘若夠著去插倒能插到半深,只是一則不能持久,再則便是去夠也不能真正深入幽穹,總要差上一絲半線叫她嗅得著卻摸不到。
這也是專門取的姿勢,堂上手淫是淫給主子瞧的,不是讓畜牲賤人們自己尋歡的。伺候主人褻玩取樂,讓主子瞧得高興是賤畜本分。如若不能揣摩上意,敗壞主子的興致,向來打死不論。至若玉巒這樣的獻瓜賤妾,當然是直接不準她擅自插穹,享那激愉。她插到多深不在她自己,得看主子賞不賞她,夫人不賞,她便連誤打誤撞挨著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反復淺插,受那搗蕊催淫之苦。
這是因為幽穴淺處多淫,而淺幽中最為敏感的就是這處幽蕊,只要搗弄便能激發淫欲。淫欲一起則如浪潮一般,層層推疊,此時如果深插幽穹便能極樂。積欲堆疊越高,則極樂越美。但如果不能碰觸幽穹,則無法高潮。便只能任由淫欲肆虐,越堆越高,一直堆到無法負擔的地步才如危樓倒塌一般生生將潮水逼退,其間煎熬滋味便是石人也經受不住,可謂暴淫。所以歷來畜賤插穴,常有只準他們淺插的,便是專要瞧那賤等之輩在欲海沉浮中輾轉以求不得解脫的模樣。
玉巒插得面紅耳赤,屁股一聳一搖得只往上面撅,她賣力插穴,手指在肉壺進進出出拼命往里夠卻怎么也夠不到的蠢笨樣子看得崔荇十分可樂,津津有味得瞧著她自插了足有七八百回才漸漸無趣了,轉而吩咐道:“叫她磨珠來瞧。”
兩旁的養嬤忙應了,上前將玉鸞的兩瓣陰唇向外一分,又用鏈夾夾住了大力扯開,將陰蒂整個剝出,這才抽出來玉鸞還在插穴的手指,放在陰蒂上叫她自己研磨淫弄。玉巒陰蒂早已經被刺激得勃起了,蒂頭凸出,微微顫著,敏感非常,指尖剛一挨上就刺激得玉鸞屁股連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呻吟。她連連縮手,養嬤也不催她,只說:“這賤瓜不會磨珠,想來有花無蕊,是個畜類,這就了回稟夫人吧。”
嚇得玉巒忙去夠自己的陰蒂,連聲求饒:“賤妾會磨,賤妾有蕊,夫人您看,賤妾的淫珠正磨著呢啊!”
她手指杵在陰蒂下放一通急捻,又磨又揉,登時便揉得蒂珠激凸,膨脹了快有一倍,色澤赤紅如血,端如一顆珊瑚珠般剝著。玉鸞喉嚨里不住得呻吟,被刺激得香汗淋漓,渾身雪白的肌膚上透出旖旎的光澤來。
這淫景自是十分稀罕,是畜牲們身上沒有的。崔荇看得興起,一疊聲得吩咐道:“再淫再磨,用力磨,不要停!夾起來磨上面,狠狠得磨,再狠些!”
玉巒不敢不賣力氣,忍著沁入骨髓的淫癢,討好得將兩根手指夾住了陰蒂長長扯起,咬著牙將拇指壓在拉長的蒂頭上狠狠得研磨淫虐,當場便擰得噴了水。
崔荇尤覺得不夠過癮,一面將貓畜壓在膝上狠玩它的竅溝,一面令道:“更淫些,叫她搖起來,浪著磨。”
那貓畜被玩得婉轉淫叫,騷浪無比,玉巒也知該自己賣淫放浪,只茫然不知如何搖起來,又如何才算浪著磨,正無措,忽然屁股一涼,卻是養嬤將一樽插了柳條的琉璃凈瓶挨著她牝放了。玉巒雖不知是個什么物件,但也忙著奉迎上來,一時擰腰提胯,試著將勃起的蒂珠在貼瓶上貼住了,于是忙不迭得就著瓶身上上下下得搖磨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