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忍著劇痛,一面小心褪下崔?的木屐,伺候著將她一雙腳放到自己的孕肚上踩踏。
肖奴腹中胎兒受驚,正胎動得厲害。崔?赤腳踩在上面卻只覺得他肚皮緊崩,彈力十足,游走間起伏不定,如波似浪,一時十分新鮮,感覺竟比平常畜牲們的舌頭還要受用三分了。
肖奴被踩得直翻白眼,但卻挺著肚子一動都不敢動彈,強掙著笑臉湊趣道:“瞧,這小畜生也急著想出來伺候夫人呢?”
崔?被逗得一陣陣的笑,又踩著玩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失去興味,丟開不玩了。
自有近身的雙人畜奴趨前伺候穿木屐,于是崔?便問跪在一旁的肖奴:“說吧,咱們侯爺派你來是有什么事?”
肖奴不敢造次,只低眉順目地跪著答道:“正要稟告夫人,乃是昨夜破瓜的馮姬,侯爺命奴送了來給夫人磕頭獻喜。”
夫人聞言似乎吃了一驚,轉而就笑了出聲,漫道:“這可稀奇怪哉了,咱們侯爺竟還會破瓜?莫不是喝了酒醉著撞的天昏?”
“正是呢,夫人一猜就中。”肖奴聽這話忙賠笑道,“侯爺昨夜醉了酒,便是在書房里御的這馮姬,事后還侯爺還特意問賤奴們,她跟畜生有何不同呢。”
說罷一使眼色,手下的奴兒們就忙一左一右,扶了玉巒跪到了夫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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