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你說《附冥決》和‘憑神’?”裴蘭生皺眉,“前者是內家心法,后者是死士才會使的邪功,二者怎能相提并論?”
“它們有許多共同點,”桑落說,“皆在二十年前傳入江湖,習練者不論根骨,都能有所成,一時武林中興,出現了不少后起之秀。”
“聽著倒與這宋氏兄弟的情況相似。”裴蘭生道。
“不錯。”
“桑落姑娘,別打啞謎。”青年一笑,竟讓月光也染上艷色,“你知道什么?”
“這些功法出自同源。”桑落并不隱瞞,干脆道,“來自《造化天無功》。”
“數十年前,苗疆瑤族族中秘傳《造化天無功》被盜去半本。二十年前,放置另外半本的巫家祠堂遭竊,巫家亦慘遭滅門,上下二十余口,皆死于動亂的夜晚。”
裴蘭生看了桑落一眼,她面色蒼白依舊,情緒也似古井不波。
“讓我猜猜……”青年拖長尾音,懶倦倦地接道,“姑娘莫不是巫家遺孤?入中原,建‘鬼蛛’,攪動江湖風云,就是為了復仇,找出滅族的幕后黑手?”
女人若有所思地看著指尖凝了血的口子,搖搖頭:“我雖得巫姓,卻并非什么遺孤,蒙巫家收養的一個乞兒罷了。你說得不錯,我確實想找出真相,替巫族報仇。但我留在中原,最主要的理由,決不是常人想象中的那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