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把我當成什么樣的負心漢,覺得穿上夜行衣,再喬裝打扮,我就會認不出未婚妻的身形?”
青年嗤笑。
“沒想到周泓淼那個死腦筋會堅持這么久……他父親以前是衙門的名捕,卻攪進官家陰謀,被人暗害了。他這人戒心極重,什么人都敢懷疑,我因為另一起殺人案與他們相識,共同揭穿了幕后黑手,才成為好友。”
沈燕歸此刻很有談興似的,精神奕奕地講了些往事,最后看向一聲不吭的辛玉,無奈地扯了她一把:“還愣著干什么?別跪在地上,讓我看看手?!?br>
辛玉不動,他就又扯了一下,動作顯得有些急切:“好了,玉兒別怕……我給周泓淼去一封信,不會再有別人知道了?!?br>
“玉兒,你怎么了,你說點什么啊?!?br>
沈燕歸看不見,嘴里說讓辛玉別怕的他,臉上的神情有多畏懼、多惶惑。
女人抬起臉,神色很平靜。
看著未婚妻將自己推下懸崖時,沈燕歸該有多痛?
她想象不到。甚至哪怕去淺淺猜測一下,她都要難受得想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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