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歸垂著眼搖搖頭,并未開口辯解,甚至都沒有多看辛玉一眼。
辛玉忽然什么都不敢問了。
她莫名覺得此刻的沈燕歸很脆弱,好像她碰一下、或者再多說一句就會節節碎掉。同時又很危險,極其危險,如果坐在他面前的人不是辛玉,一定會被他無情地殺死,就像那些被斬于劍下的山匪一樣。
辛玉不喜歡沈燕歸現在的表情,這讓她很想哭。
為了不哭出來,她下意識地去咬自己的拇指,咬破的前一秒,手就被青年的手包住了:“當自己還是稚童嗎?不許咬。”
“……是了,阿徊一直很喜歡孩子。”辛玉別過頭,眉紋堆得深了,一張水臉就透出些酸悵之意。“我不愿生,你一定很失望,爹和大嫂也一定會失望。”
“我有時會想,若你為男子,我做女子,興許不至走到今天這一步。”沈燕歸看了她一眼,“我倒愿給你生。”
“妾身給玉郎一氣生七八個玉團子,玉郎覺得好不好?”
辛玉蹙眉,清秀的面上驀然泛出一抹雪色:“可我不想做玉郎。”
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我不要七八個玉團子,我要做阿徊的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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