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如同遇上雪崩般冒出大片的白茫茫,崩塌的雪花漫天飛舞,淹沒黎清淮所有的思緒,前所未有的寧靜襲來,讓黎清淮不禁想,他是否還活著。
“黎清淮。”
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誰在說什么,是在叫他嗎?
過了一瞬他才找到呼吸的存在,高潮后的余韻令他全身酥麻癱軟,連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
是了,壓在他身上的這個混蛋,將身下該死的肉棒塞得太深,深到?jīng)_破宮頸,破入子宮,高潮射的精液盡數(shù)播撒在子宮內(nèi),那一瞬間他全身的細胞都真切的感受到那物體完整的形狀。
“混蛋!”黎清淮沙啞地從喉嚨里擠出來兩個字,用他貧瘠的罵人語言表達著憤怒,但以他虛弱的聲音和飽含春意的瀲滟神色來說這句話,很容易讓眼前的外星人誤解。
“這是什么意思?”顯而易見這種特殊含義的詞語暮舍里烏斯并不清楚,“是在夸我能干嗎?”暮舍里烏斯有些驕傲的說。
“混……蛋…………”暮舍里烏斯艱難的模仿著發(fā)言,學的有幾分相像,“清淮也很能干!”暮舍里烏斯夸獎道。
一氣之下,黎清淮瞪著暮舍里烏斯暈了過去。
美麗的誤會就這么產(chǎn)生了,直至很久以后暮舍里烏斯才知道“混蛋”原來不是用于夸獎。
不知道睡了多久,黎清淮才醒過來。
望著眼前陌生的屋子,他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不在監(jiān)獄里了,暮舍里烏斯到底把他送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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