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淮紅著眼眶躲,躲又躲不過,大口喘的氣,臉色酡紅,宛如醉酒,在手指的不斷催促下,輕輕說道,“暮舍里烏斯,求你肏我……”叫出他名字的剎那,他的聲音也像是
神諭族語言那般婉轉動聽,暮舍里烏斯呼吸也逐漸粗重,身下的硬物直直頂著黎清淮的腿根。
暮舍里烏斯捏開黎清淮的嘴,將腰間的硬物塞了進去,黎清淮半跪在地上,費力的吞下半個巨物,屁股上挨了巴掌,清脆的風鈴聲不絕于耳。
“別咬我……用舌頭……”暮舍里烏斯無師自通,摁著黎清淮的頭貼近自己,直接將肉棒塞進喉嚨的最深處。
不知過了幾分鐘,抽動的肉棒也沒有要射的痕跡,黎清淮咳嗽著吐出肉棒,沒想到自己身下的肉棒顫抖著吐出滴滴白濁,這自然沒逃過暮舍里烏斯的眼睛,“原來你還挺喜歡,這么快就歇了。”
“自己來……”暮舍里烏斯拉起跪坐在地上的人兒,將自己手中的肉棒遞給黎清淮。
黎清淮握著那巨大的肉棒,手指感受著那無物體的粗壯,甚至一個手都圈不住,盤曲的青筋刻印在他的手上,他大腦一片空白,這真的能進去嗎?
黎清淮握著肉棒,緩緩敞開著大腿,對準肉唇中間的縫隙,插了進去,沒有他的抗拒,碩大的物體一下就埋入小半,他只覺身子被強行撐開,豐沛的汁液順著青筋緩緩落在暮舍里烏斯的手上,暮舍里烏斯哪里頂得住這香艷的場景,扶著黎清淮腰就往下摁,伴隨著黎清淮的驚呼,肉棒直抵深處秘密花園,卵蛋和肉唇撞在一起,黎清淮挺起脖子,驚呼出聲,汗水和淚水滴落。
暮舍里烏斯舒服的哼出聲,窄窄的甬道夾著他的分身,里面又熱又燙,他的納音香甜的味道更甚,他努力耕耘者著干澀的土地,在黎清淮脖間種下一個又一個草莓。
適應了片刻,黎清淮才撐起身子,將肉棒送出半個再吃進去,緩緩抽動著身子,他能感受到那肉龍一次又一次與身體內部的摩擦,肚皮上甚至都在凸顯著肉棒的形狀,他咬著牙不想發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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