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問號在鑿空徐知行的軀殼,對方皺起眉不耐煩總算擠出一句話來:“不用你操心。”
徐知行生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他恨不得與徐書澤骨肉共生,要是能把徐書澤囚禁起來就好了,可又舍不得用手銬鏈子束縛對方,只有他才能在徐書澤的身體留下痕跡。
失眠困擾多日,滿眼血絲的徐知行看著對方的背影,拇指無意識地扣著無名指,指甲邊緣太過粗糙,瞬間就滲出血紅來。
門被重重關上,日光緩緩傾斜最終搖曳成月光,一步未挪的徐知行盯著漆黑的門,突然傳來一陣砸門聲,徐知行拔腿往門口跑去。
一身酒氣的徐書澤走路都不穩,好不容易靠在他身上,往前一邁腿就又朝后倒去,徐知行連忙撐手護住,掌心被左肩硌得一痛,看著酩酊爛醉的人更是冒火。
“怎么喝這么多,葉董灌你酒了?”
“麻痹,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葉董葉董!”
懷里的人罵完猛地掙扎起來,手背抵著堅硬柜角,徐書澤又胡亂擺動著手,肩膀施加的力都集中在掌骨上,徐知行咬緊牙把人往懷里一按,好聲好氣在徐書澤耳邊哄道:“好好好,我錯了,不說了。”
徐書澤眉頭一皺努力睜開眼,側過身一把推開徐知行,指著他的鼻子呵斥道:“你說啊!怎么不說?你不就是怕我跟別人睡了,你清高有潔癖你嫌臟!”
徐知行甩了幾下發麻的手,緩過勁后向醉態頹倒的人伸出手去,“我不是這個意思。”,對方卻不容分說直接拍開,提高音量大罵道:“你什么意思?你就是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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