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一直陪在知行身邊。”
即便陌生的人們對這場景神色各異,徐書澤卻絲毫不覺得難堪,釋然地牽緊了徐知行的手,與他一同獻上了一束盛開燦爛的向日葵。
“每次都是向日葵,嬸嬸會不會覺得厭煩?”
徐知行揉了揉他被山風吹得冰涼的手,搖搖頭笑道:“她會喜歡的。”
看出伯伯礙著面子欲言又止,徐知行很快獻完花拉著徐知行先下山,不知和身邊的徐知行同樣長情的男人,天黑前能不能將這一年來的思念傾訴完。
徐書澤走得渾身發了汗,正要把披在肩上的外套脫下,卻被徐知行制止。
“一冷一熱容易著涼,穿好。”
眼前的人往常那般皺起眉頭擔憂,徐書澤忍俊不禁,捏了捏對方的耳垂笑問道:“你說實話,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徐知行看出他不正經,故意含糊其辭不說真話:“忘了,太久以前記不清了。”
徐書澤沒得到滿意的答復,瞪著對方悶聲道:“什么啊,你不應該說見到我的第一眼嗎?”
誰知徐知行噗嗤笑出了聲,無奈地解釋了起來:“徐書澤你講不講理啊,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年,你尿床還哭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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