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喜歡那小子?”
徐書澤此時的心跳快得嚇人,他從沒想過跟父親聊起這個話題,手心捏緊的是羞恥與難堪,可都傳到了父親耳朵里,狡辯也沒實質意義了。
“嗯……”
親耳聽到的事實沖擊力讓父親瞬間暴跳如雷,抓著遙控器就要摔在徐書澤身上。
“你這個不孝子!我們徐家三代單傳,怎么就養出你這個二椅子!要不是我現在殘廢揍不了你,我非得——咳咳……哎。”
徐書澤的童年記憶里就是慈父嚴母,父親一直都對他這個獨生子寵愛有加,雖然不習慣表達他也能感受得到,只不過嗜賭成性后在家中的地位逐漸低微,父子倆之間的溝通愈加減少,后來好不容易浪子回頭的父親卻又慘遭車禍,沒能撐起這個家的愧疚感更讓父子的關系冷淡。
徐書澤剛大學畢業出社會那幾年過得很苦,好幾個月的試用期工資也只能支付半個月的復健療程,快遞外賣傳單能賺錢的他都干過,家庭的重擔壓得他喘不過氣,更沒辦法與拖累自己的家人交心。如果不是與計劃之外的徐知行重逢,他或許就會這樣一直不給自己一絲喘氣的機會。
“爸,對不起。”
十多年來都沒聽過兒子低頭認錯的男人愣住了,看著一個大男人跪在面前悔恨莫及,要是他這個當爹的能有點出息也也不至于如此,再怎么說也不能讓大嫂一家唾棄自己的寶貝兒子。
“他們一家子不可能會接納你,書澤。”
徐書澤本都準備好被罵得狗血淋頭,誰知父親卻語重心長勸說起來,點了個頭回答道:“我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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