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沒我的悔意。」
徐書澤料不到徐知行竟然會放開主動示弱的他,更猜不透走入雨夜中的背影到底為何筆直得讓他心慌,坦蕩的人不怕放手,而最計較的人最怕失去。
死要面子活受罪,我真是犯賤。
徐書澤開始后悔說了太多狠話,懊悔做了太多錯事。
蜷縮在冰冷漆黑的車內,傳入耳內的只剩蓬頂的雨滴聲,放在身邊的車鑰匙被一腳踢落,他與徐知行之間的關系頭一次像斷了線的風箏不受他掌控。
他絕不接受,也決不妥協。
就這么在車里捱了一晚根本睡不著,徐書澤撐著酸痛不已的身體硬是爬了好幾層樓梯,敲門前故意把頭發弄亂讓自己顯得更疲憊,等門一開面前的人卻頂著黑眼圈,嘴唇干澀一臉蒼白病態。
“你還沒吃早餐吧?我買了……”
徐書澤看著徐知行這狀態不對勁,連忙伸手去摸他的額頭,徐知行往后躲開,可僅僅是一瞬間的觸碰也能感受到異常的高溫,“徐知行你發燒了?吃藥了嗎?這么燙……走,跟我去醫院。”
徐書澤說著就要拉著對方的手往外走,徐知行卻掙開他的手,頭也不抬轉過身去。
“我要收拾行李,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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