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義的拉扯,毫無意義的辯駁。
“你需要改正什么?需要改正的是我,我這樣的同性戀就不應該擋著未來大人物的路。”
反復揉皺的白紙被再次展開,徐知行的心緩緩沉底,落入不可窺探的洞窟。
“我是。”
對上那不解的目光,徐知行堅定得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我,徐知行,是同性戀,行了嗎?”
“有病。”
“還不夠是嗎?好。”
徐知行撿起丟在腳邊的圍裙,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出了電話,徐書澤果然就要伸手奪過,低聲警告道:“你干嘛!”
“喂,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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