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哈啊哈…一天到底要……嗯哼額…要做幾次!”
徐知行滿臉單純,反問道:“這不是才開始做嗎?”
故意拔出性器又猛地插入到最深處,龜頭上揚沖撞著敏感點不停發力,微睜開眼的徐書澤瞪了他一眼,張嘴就咬在了肩頭是在報復他。
“哈啊……今、天凌晨四點你…才!”
徐知行輕吻著懷里人的側臉,根本感受不到肩上的疼痛,雙手緊緊扣住兩瓣臀肉就奮力操干起來,性交根本無法解他的情欲之渴,他想要完全占有徐書澤,性愛不過是最簡單也是唯一的方法。
“舒服嗎?”
“慢…慢點啊啊啊……哈啊你…我不行了……”
射入體內的濃稠精液是他們最密切的聯結,是獨占彼此的最惡劣的手段,是偏執臆想里的落葉歸根,堂兄弟不倫也許是罪孽深重,可徐知行為了徐書澤就算是地獄走一遭也覺得此生值得,他們之間從不需要外人的肯定。
相愛的游戲從相遇時開啟,又在重逢時讀檔重置,用盡二十年都無法通關,徐知行也許從一開始就輸的一敗涂地。
徐知行摟著蜷縮成一團的徐書澤,輕聲細語在他耳旁說著:“說真的,我不是杞人憂天,他們那些事跡在當地都臭名遠揚,我是擔心你被惡意報復。”
被折騰了一晚上的徐書澤一躺上床睡意就襲來,嘟囔著隨口安慰徐知行。
“哎呀我就是正經上班不會少塊肉。好了,睡吧,這件事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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