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反正不管怎樣我都得去。”
懷里的徐書澤蜷縮成一團,把頭埋進了被窩里,徐知行鉆進被子底下把人抱得更緊。
“難怪劉局跟我夸你,你和他說什么了?”
“就是后續項目開發相關,他覺得以我目前的能力也許拿不下。”
徐書澤覺得手腕處傳來幾陣抽痛,輕揉了兩下毫無效果便垂了下去,被窩里的氧氣逐漸稀薄,徐書澤掀開被子探出頭來,身旁的人也立馬伸長脖子蹭在他身邊。
“我和劉局說的原話是:第一,南洋他們沒有外國資方,后續品牌授權不一定順利,亞南集團的各項資質還有我設計的項目規劃方案絕對是南洋無法提供的;第二,一幫社會混混搞娛樂產業,萬一最后沾上黃賭毒風險更大;第三,既然我們有法子讓不知好歹的人吃苦頭,王盛民也不會是最后一個,到時候保不準又是誰下馬。”
“你真和劉局這么說的?”
“不然呢?”
徐知行捏了捏他的臉蛋夸獎道:“你好厲害。”
“生意場上沒野心,無異于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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