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不是我拒絕去英國的理由,他也不應該是你們阻攔我的借口,我對他……以前沒有,現(xiàn)在也不會有,以后更不可能,我不是同性戀。”
徐知行說得過于決絕,以至于打開門的瞬間他自己都震撼得一句話都說不口。眼前的人渾身濕透地站在屋檐下,眼神冰冷得和八歲那年賽道上如出一轍。
二人皆是如鯁在喉,徐知行的母親輕聲道:“他怎么在這……”
徐書澤下意識頷首,可這個女人剛才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如墜冰窟,余光里徐知行的手微微抬起,猶豫不定后又緩慢落下,目睹這一切的徐書澤自嘲似的笑了一聲,這對母子同時目光閃爍,不知是疑惑還是訝異,總之不會是愧疚。
徐書澤自覺無趣扭頭就走,他根本不奢望有人會追上來,卻不曾想到那個人連電話都沒給他打一通。
躲在一處墻角的徐書澤哭都哭不出來,他心頭竟然生出一絲痛快。徐知行說得一點沒錯,他們之間沒有曾經(jīng),更何談現(xiàn)在與未來,唯一的情分只有他心頭的憎惡。
那徐知行呢?
這半年來的親密無間難道就是他這樣的天之驕子偶然的偏航?還是他在棋盤的對面故意裝傻觀賞著自己的拙劣手段?
他以為是給徐知行下了圈套,卻從未想到是自己被將了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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