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生怕徐書澤拒絕,他又立馬補充說:“不遠!打車就十五分鐘!”
折騰了一晚上的徐知行一上車就睡著了,靠在他肩頭安心愜意得連曾經常皺的眉頭都舒展開。他看著不再稚氣的面龐,心里五味雜陳。
徐知行向他認輸了,他卻沒有一點勝利的感覺。
春末夏初夜里還涼,他一搖下車窗徐知行就被夜風冷醒了,活動了下發麻的肩頸,溫熱的掌心就搭了上來,輕輕按摩著酸澀的筋脈,徐書澤看了眼身邊極力討好的人,忍著笑意質疑道:
“你不是說就十五分鐘車程?”
沒等徐知行編瞎話,前頭的司機立馬撇清關系說:“誒,我沒有繞路哈,按照導航開最快也得半小時。”
“沒沒沒,和師傅您沒關系,十五分鐘是逗我朋友呢,不好意思啊,等會行程結束了我一定給您打五星好評。”
徐知行待人處事與從前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變了一個人,就連徐書澤都無法做到如此圓滑世故,這十年來他們仿佛都活成了彼此。
徐知行住在市中心的老小區里,兩室一廳的學區房,裝潢簡單或者可以說是老舊,家具地板統一木質,彩色海棠壓花玻璃也許比他們倆的年紀都大些,屋子里沒有多余的現代家具,徐書澤著實沒有想到這位真少爺日子過得如此樸素。
“寒舍有點簡陋,不好意思啊,客房沒收拾出來,今晚你睡我房間吧。”
徐知行撓了撓后腦勺,單腳蹦著進了臥室,收起床頭柜的書冊招呼徐書澤進來。
“沒事,我睡沙發,你腳還腫著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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