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行你干什么!”
“你不要,這些就都是廢紙。”
徐知行就是如此,就連施舍善意都高高在上,讓他連討厭的權利都無法擁有。
所有人都因為假鞋對他指手畫腳,就仿佛他心底最丑陋的念頭被赤裸裸示眾處刑,他拼命呵護的羽毛就這么因為一雙鞋被潑上污泥濁水,仿佛所有人都在告訴他:徐書澤是假貨,他妄想成為徐知行,卻不過是東施效顰。
心底那無邊無際的怨憤在此刻涌起浪潮,十年來的委屈與妒忌在此刻噴涌,徐書澤胸口泛一陣惡心,徐知行自以為是替他解圍,可越是如此徐書澤就越討厭他。
“你別多管閑事行不行?”
徐書澤捏緊了拳頭惡狠狠地瞪著對方,他早就和徐知行約法三章,在外他們倆就當陌生人,不要說話不要對視最好都不要提起彼此的名字,可徐知行越界了。
“這不是閑事。”
“徐知行,別給點顏色你就開染坊,我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那我要是說,我喜歡你,我就是要管你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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