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在控射邊緣的人意識模糊,根本聽不清對方在耳邊說了什么,要是當時他能早點意識到徐知行藏在偽善面具下的惡劣,他根本不會自作聰明把人引上鉤。
“你在想什么?”
徐書澤猛地回過神來,趕緊拍開對方不安分的手,他巴不得這人老老實實不碰瓷,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徐知行一看沒把人賴上就裝起了委屈,“誒沒事你先走吧,沒事啊我坐這緩一會兒就好了?!?br>
徐知行捂著受傷的腳踝賣慘,偷瞄著徐書澤的反應,面前的人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無可奈何地扶住了他。
“你開的房間在幾樓?”
“???我沒開房,我是被安排來接待領導的?!?br>
徐書澤覺得不對勁,接待比他官大的領導怎么可能在這種酒店,如果徐知行腦子沒進水那就是領導自己要求的,徐書澤恍然大悟道:“這領導還是個急性子?!?br>
徐知行也沒想到領導讓他找溫柔鄉,還能讓他碰上這日思夜想的人,徐書澤鄙夷不屑地地切了一聲,徐知行連忙擺手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你別瞎想!”
急了眼的徐知行拽著徐書澤解釋,對方滿不在乎回了一句“知道了”,一看徐書澤根本不相信,急得他口不擇言:“我從來沒亂搞,除了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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