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行好奇得快瘋了,被辱罵、暴力甚至凌辱的人都是他,徐書澤有什么資格哭?
好奇、不解、疑惑日漸滋生出偏執與瘋狂,徐知行從來都端莊、寬容、大方,可他今晚就想當一回畜生,他忍耐得太久了,久到他都遺忘了自己也有惡劣的一面。
徐書澤嘶吼怒罵,漲紅了脖子掙扎著,卻被那惡魔迸發出的絕對力量壓制在沙發上,指甲嵌入皮肉也感覺不到一絲疼痛,他正被從小他最厭惡的人侵犯著,可他居然不爭氣地一次次高潮迭起,后穴的軟肉被操干地外翻,粘稠體液拍擊成淫絲連結著兩具契合的身體。
一夜荒唐,干柴烈火。
“滾開。”
十八歲那年兩人對峙,徐書澤同樣也是扔給他這兩個字,那種冷酷無情讓徐知行都覺得自己是個無法回收的垃圾。
鼻青臉腫的人在雨夜里一聲不吭走了十幾公里,他想逃離徐書澤,最好順了那人的心意,滾得越遠越好。
雙腳磨出駭人血泡,喉嚨發炎高燒不退,徐知行躺了三天三夜差點沒從鬼門關里爬回來,缺席高考反而讓徐知行慶幸,他這一回是滾得徹徹底底了。
然而世事無常,冤家路窄。
這十年來的怨與恨都被發泄在這一夜久別重逢后的粗暴性愛里,徐知行知道自己混蛋,可他太想徐書澤了。
想得他快要溺死在屬于他們倆的專屬回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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