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澤后悔了,他實在后悔自己不該在門外偷聽,不該讓這掉了一地紙張的窘態顯現,更不該在一開始就沒聽出會議室里說話的人是徐知行。
“你……!”
“好久不見,徐書澤。”
“操。”
有口難辯,落荒而逃。
這面該死的鏡子再次出現在了徐書澤的人生里,透徹、真實、明亮且刺眼。
廣玉蘭的樹干粗壯盤桓,掩住正午日頭的微灼,徐書澤跑得汗流浹背,拽開車門一屁股坐進駕駛位,整整五分鐘呼吸急促無法平靜,徐書澤擰開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往嘴里灌了一整瓶,這才緩過勁來,可最讓他窒息和恥辱的并不是中標被阻,而是全身上下唯一真品的這條西裝褲里,他的老二正昂揚著興致,赤裸裸地表現出對老情人的欲望。
而他自己,卻也對自己這種下賤輕浮的本能反應毫無辦法,八歲、十八歲乃至今天凌晨剛滿的二十八周歲,都無一例外地被那個叫做徐知行的人搞砸了。
他一直都清醒自知,他只不過是善于偽裝,運氣較好長了一身美麗白羽,可惜無論他再怎么愛惜呵護身上這唯一顯貴的羽毛,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從來就不是天鵝。
然而天底下就是有生來高貴的存在,就比如說,徐知行。
徐書澤眼紅了他快二十年,唯一能做的反擊卻是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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