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政府層面都沒出過手,資本市場的運作是不可干預(yù)的,你就老老實實在這個位置上摸個半年的魚,就算項目沒成領(lǐng)導(dǎo)也怪不到你頭上,本來就是讓你過來避風(fēng)頭,別興沖沖被人當(dāng)槍使了。”
原以為都說到這份上,徐書澤應(yīng)該會退一步,卻不想對方根本就是天生反骨,眼神中絲毫沒有退卻反而是赤裸裸的龐大野心。
“那我要是就想拿下這塊地呢?”
“徐書澤,有些時候有志者事竟成并不適用,十五億并不是空口白話,南洋那些人以前是跑碼頭的,在當(dāng)?shù)氐膭萘Ψ浅4螅麄兪俏ɡ菆D的商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面前的人似懂非懂點了頭,作出一派天真爛漫的笑顏。
“那你到時候可得英雄救美咯!”
徐知行太了解這個人,不撞南墻不回頭,即使不想破壞這么浪漫的約會,卻也只好拉下了臉嚴(yán)肅警告道:
“徐書澤,我沒開玩笑,你最好不要自找苦吃。”
“知道了知道了!”
徐書澤也收起臉上的笑容,他與徐知行之間確有一條橫亙在名為“十年”這條長河上的斷橋,孩子氣已經(jīng)不能當(dāng)作擋箭牌。兩人都郁郁不歡食不知味,沒等餐后甜點上桌就要離場,廚師長倉皇跑出來攔下他們,慚愧地問是不是有哪里做得不周到,徐知行解釋說有急事需要處理,這才從餐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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