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奧娜穿著由紅sE格子呢裙子和白sE襯衫組成的校服,x前的口袋上有校徽,看起來完全像個監(jiān)獄誘餌,但只要看一下她的駕駛執(zhí)照,就會發(fā)現她完全可以上路。在她學校的最后一年,nV孩們被允許在校服里面穿連K襪,但低年級的nV孩們都必須穿白sE及膝襪,所以一年前,當她穿好衣服去學校時,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行走的邀請鎖定。她和路易絲在同一個TC隊呆過幾年,但她十七歲就放棄了TC,所以她自己仍然相當健康和靈活。她真是個甜心,我母親曾稱她為“袖珍維納斯”。在過去的幾年里,路易絲給菲奧娜起的綽號是“侏儒”,簡稱“米奇”。
當菲奧娜和我十歲的時候,她讓我在她后院的花園棚后面吻她。當然,我做到了,而且我有點希望事情能更進一步,但他們從來沒有這樣做。你可能想知道為什么,如果我和這個漂亮的小瓷娃娃X感nV神是這么好的朋友,為什么我不對她做出一些舉動呢?我能給出的最好解釋是,當時我對nV孩非常沒有信心,而且我認識菲奧娜這么久,我想,如果她拒絕我,那將b任何其他nV孩拒絕的糟糕三倍。無論如何,那是我的借口。即便如此,當她在十幾歲的時候長成一個如此美麗的nV孩時,我很滿意地知道我可能是第一個吻她的男人。
路易絲和我大約有一個月沒見到菲奧娜了,我們快步穿過街道到她住的地方。“您是不是在趕時間?”我問,她只是說:“是的。一會兒你就會知道原因了。”
當我們到達Fiona家時,并沒有像正常人那樣去前門,而是領著我到了房子一側的電表箱前,伸手進去,拿出了一把鑰匙。然后我們走到前門,路易絲打開門鎖,我們進去了。
在前廳里,路易絲轉向我說:“菲奧娜的媽媽和爸爸去悉尼參加了某種會議。他們要到周日晚上才會回來。她從市中心給我打電話。放學后她就直接下樓了,她說二十分鐘后就到家了。她說過來,就像在家里一樣。這給了我們大約十五分鐘的獨處時間。”她揚起一根眉毛。
“這里?”當我明白她的意思時,我問道。
“為什么不?”
“這從一開始就不是我們的房子,”我說,盡管我確實想到,在與你妹妹ShAnG的問題上,沒有明確的指導方針來判斷什么是正確的,什么是錯誤的。
“這是一個最好的地方,”路易絲一邊說,一邊走到菲奧娜家庭活動室的沙發(fā)上,坐在中間的墊子上。她把腿伸直,向我伸出雙臂,我可以看到她的短裙下面穿著一條白sE的棉質三角K。“到我這里來,”她說。
我走到她面前,她微笑著說:“你應該從我手指的味道就知道,我已經做好了前戲,所以我已經準備好了主菜。”而且,從你牛仔K上的凸起來看,看來你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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