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樣李善婷，我不禁笑了。

        可李善婷卻是握緊雙拳，全身發抖地看著我：你是故意的嗎？

        一聽見李善婷的聲音楊儀華飛也似地推開我穿好K子，一臉驚恐萬分：善、善婷？你怎麼來了？

        李善婷氣得沒能專注於楊儀華，她逕直走向我、握緊的拳頭放開，為了給我一記嚴厲的耳光。

        啪的一聲巨響回蕩在水泥樓層中。

        李善婷再問了一次：你是故意的嗎？

        我差點沒能站直，勉強穩住後，我回答道：這種事還會有故意的嗎？我會故意做這種事？

        就是會。

        李善婷看著我，復雜的眼神告訴我她還有很多想說的事情，只是在楊儀華的面前她做不到、她什麼也說不出口。

        可我倒希望她可以暢所yu言，我希望她可以說出：除了楊儀華以外，她也跟我有一段感情。

        …我只想知道，為什麼你要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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