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一聽便知此人還未恢復記憶,看見這家伙板著臉冷笑的模樣,一時間氣得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抬手一拳頭便招呼上去。
姬發看見他出手,下意識反手擒住他,殷郊見狀又回身要用腳踢,兩人一來一回,就這樣從對峙變成對打。
兩人互毆十幾個來回,說不好是姬發變強了還是殷郊做文明人太久都忘了如何打架,總之他在姬發的泰拳柔術自由搏擊等種種招式下,成功地被對方按倒在地。
殷郊一邊不服氣一邊想起來,曾經自己可是質子營里近身搏斗第一名,這么多年也是按照戰神培養的,如今雖仙法消散,怎的竟還真打不過這一屆凡人?看著姬發打架這一套又一套的,很難想象他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
殷郊想要弄清楚姬發的職業生涯,對方不給他這個機會。雖然姬發將他摁在了地上,但實際并沒用多大力,這力度十分微妙,既不會讓他感到疼痛,卻也叫他無法掙脫。
姬發雙腿壓住殷郊膝蓋,叫他無法動彈,單手掐住他的兩雙手腕高高舉起,隨后低頭惡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脖子上,松口時留下一排帶著血的牙印。
雖然說不上多么無法忍受的疼痛,但自脖頸傳來的刺痛還是叫殷郊心里一驚,不顧自己被壓在地上就又驚又怒道:“姬發,你屬狗的嗎?!”
“還不是拜你所賜。”姬發迅速抽出自己腰間的皮帶,皮質物品與西裝褲摩擦出沙沙響聲,這種聲響帶來的意圖,聽得殷郊心頭發麻。
現在姬發的皮帶嚴絲合縫地反縛住殷郊的雙手,他像個待宰的小羊羔一樣被姬發利落地扛在肩上,步伐輕快地被運送回了昨天那張大床。
床單已經重新換了一套,從昨天的黑色換成了紅色絲綢,殷郊被安放在床邊,他注意到姬發這次的動作輕柔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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