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啊哈——停、停一會兒,唔。”我控訴無效,他直接把我嘴堵了。
舌頭不由分說遞進來,逼我品嘗似的,在我口里靈活地勾纏。
我推開他,難耐地抬腳踩上他的肩膀,夾腿躲避。
衛辭達被精蟲攻占了大腦,上頭得很,他直接牽著我的腿根分開壓制住,插穴的手指不停,動作越發激烈,把我弄得尖叫著噴出來才罷手。
我原以為衛辭達是個斯文純情的人,沒想到他還有這等手藝,我被他搞得全身都酥癢起來。
鑒于久別重逢,我們的關系還有些生疏,不然我高低要講幾句騷話。
我們重新陷入法式濕吻,他親得極其專注,松開我的下唇時,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銀線被他脫衣服的動作扯斷。
他雙手揪住領口,抬手把衣服丟在床頭柜上,反手撈起我的腰,把我的衣服褲子也扒了。
他把我壓在床面,一邊舔胸,一邊變出一個避孕套撕開。
我仰躺著看他拉低褲腰,露出的內褲邊,十分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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