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老婆叫老公,太激動了。”冷白瓷操完宋星海,當(dāng)晚就有些心慌的,他料到第二天早上鐵定挨訓(xùn)。宋星海就是那么跋扈、霸道,騷逼爽完翻臉是絕活。
“哼,算了,我要休養(yǎng),最近幾天都不和你做了。”宋星海拍拍冷慈扒拉著他褲頭的手,有些羞于被對方直視那個腫脹難堪的地方,“把我的細(xì)胞治療儀拿過來,爽完也不知道給我治療治療?!?br>
冷白瓷唯唯諾諾:“老婆你忘了昨晚……你說治療儀像雞巴,不想再被雞巴插了,我就只涂了藥?!?br>
宋星海瞪了下眼睛,和冷白瓷大眼看小眼,恍惚中,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我,我當(dāng)時太困了。反正我現(xiàn)在要用了,你快給我拿?!?br>
“好。”冷白瓷并不生氣,反倒是輕輕掀唇笑了笑,低頭隔著褲子親了親宋星海下面,他險些跳起來,不過機(jī)器人把他雙腿摁住了。
“你、你干嘛親那里啊,多臟?!彼涡呛t[了個大紅臉。
“不臟,老婆辛苦了?!崩浒状裳劬﹂W閃爍爍,像是藍(lán)寶石,宋星海懷疑他又換特效了,比上次那個還要好看。
“……以后,不許隨便親我那里?!彼涡呛e過頭,紅腫的小屄該死地開始回味被唇瓣擦中的酥癢感,他羞恥到腳趾抓緊,無從適應(yīng),“親臉和嘴就算了,哪有這樣的?!?br>
用細(xì)胞治療儀二十分鐘左右,宋星海明顯感覺舒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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