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爽約或許花一輩子都得不到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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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威趕到鄉鎮醫院時,為它老舊落后的建筑感到一絲不信服,看起來不是能提供良好醫療條件的樣子。
池玉也是這么想的,他覺得縫在程佚肚子上的疤太丑,想把人帶到大醫院拆了線再縫一遍。護士還以為他是開玩笑,實則人已經去咨詢轉院事宜。
池威剛好和弟弟錯過,來到狹小逼仄的病房。護士來房間轉了一圈,沒發現病人家屬,只有沉沉昏睡的病人。
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讓她眼前一亮,時髦帥氣的成男在鄉村小鎮總是特別扎眼,身體力行闡述著何為鶴立雞群。
男人和池先生長得很像,比哭嚎好幾個小時眼睛都哭腫的池先生來說,看起來能擔大任多了。
沒等護士開口,池威紳士地詢問起來,從口中確定是程佚的病房后,他沒著急看病患,反到關心起弟弟有沒有受傷。
護士說:“池先生沒有受傷,就是受到驚嚇,情緒比較激動。”
池威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眉頭微蹙:“他沒有在醫院鬧事吧?”
這話問的,護士忍不住笑了笑:“沒有,就是哭個不停,像個小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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