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讓它舒服了,就能被喂飽嗎……
好想……好想吞進(jìn)去……
這么想,他就這樣做了。
同時吞入兩根并不現(xiàn)實,于是他兩只手托住一側(cè)陰莖的根部,張開紅唇,迫不及待地含住龜頭。肉與肉相貼的那一刻,一股靈魂深處的快樂與幸福升騰上大腦,柔軟的舌頭情不自禁地動作起來,有粘膩的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流去。
發(fā)情的熱潮讓他的頭腦如同高燒一般滾燙暈眩,小腹的淫紋瑩瑩發(fā)光,隔著淺色的衣裙,心形的子宮花紋清晰可見。淫紋一起一伏,正是子宮中的藤蔓在翻滾著撫慰他餓到痙攣的宮腔,發(fā)出不太清晰的水聲。
調(diào)教這么些日子還是有效果的,他的子宮總算不再一碰就亂噴,現(xiàn)在居然也能承受被藤蔓扭動刺激這么久,只是滋滋流水,而不會輕易潮吹到腿軟昏迷。
小魅魔努力地用舌面舔舐著熱騰騰的傘頭,吞咽馬眼分泌的一點咸澀的腺液。常人嫌棄的氣味,在魅魔口中卻是完美的珍饈,嘗到體液的味道,他興奮得直喘,背后的小蝠翼撲撲扇動,拍得嶙峋的蝴蝶骨都泛著粉。
遺憾的是,即便他再想把整根雞巴都吞進(jìn)食道中,窄小的喉口也阻擋了他的進(jìn)度。他的口腔小得可憐,光是含住一個龍族的龜頭,就已然在極限的邊緣試探。
沒辦法,只能用笨拙的舔吻取而代之了。
“啵”的一聲,他把含得水光淋漓的龜頭吐出來,唇瓣與傘頭牽出一道銀絲,然后伸出紅潤的舌尖,在粗長的陰莖上留下一道道貓兒舔舐似的水光,用雙唇努力地親吻柱身上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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