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疼得倒抽冷氣,喉嚨發出破碎的哽咽聲,崩潰地咬緊牙關,手心盡是被指甲掐破的傷口,血絲順著纖細的指尖嘀嗒落下。他的眼眶中盈滿痛楚的眼淚,眼底爬著殷紅的血絲,顫抖的眼瞳似乎是無聲的哀泣。
這副我見猶憐的凄慘模樣,即便是面色冷肅的圣騎士,心底都輕輕一顫。
可這是魔族,不管臉蛋有多昳麗,哭得有多可憐,都是竊取人類圣物的可惡罪人。
少年顯然是知道這一點的,在拷問官面前沒有半句求饒,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直線,冷汗涔涔地喘著氣。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看向圣騎士審視的藍眼睛,想象著這是澤菲爾溫柔的注視,遲緩地繼續先前被打斷的思考。
在朦朧的幻想中,他好像離開了陰暗昏暗的拷問室,又回到過去悠閑的時光。
下午的太陽暖和得剛剛好,小少爺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小口小口地慢慢啜飲;而高大的近視則恭敬地立在他身邊,為他重新端上一盤新鮮的茶點。
然后他就會隨口問:“你今天的訓練怎么樣了?”
近侍就會溫順地回答……
對啊,澤菲爾……澤菲爾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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