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菲爾大步走到他的身旁,利落地單膝跪下,托起主人戴著手套的雙手,視線低垂下來。
“您是怎么受傷的?”
小少爺被冒犯地牽住雙手,一點也不反抗,軟聲回答:“給十字架附魔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點,被燒傷了。”
說完,他擰著眉頭抱怨道:“好痛,我也不敢讓侍女幫忙處理。光明魔法的燒傷和普通燒傷不一樣,一般的藥也治不好。”
果然是這樣。
圣騎士輕手輕腳替他脫下手套,托著那雙纖細的手仔細檢查,在右手的指腹上發現好幾道光明魔法造成的烙印。他的眉頭不自覺蹙起,心臟似乎被擰得扭曲了一樣,泛著酸澀的痛感。
已經是好幾個月前的事情了,可傷疤還是未曾消退,當初的小少爺該有多疼?
那點對于主人不寫信給自己的微弱的憤懣和委屈,近乎是在看到那些傷痕的時候就煙消云散了,化作無限的愧疚和心疼。
“您真是不好好照顧自己。”
雖然歸根到底還是他的錯,他離開主人太久,才會讓主人受傷。他被封為圣騎士,才會讓身為魅魔的主人想辦法給他送附光明魔法的禮物。
澤菲爾摩挲著戒指,幾息過后,手心的光芒聚成一瓶藥膏。奇特的是,它有著明顯不符合這個世界藥瓶的外觀,簡直像是另一個世界的產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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