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伊恩托著腮點點頭,用手指反復摩挲書頁的一角,目光看向空中懸浮的光屏。
總不能真的讓澤菲爾進入辛克萊家做附庸,所以這注定是一場不會發(fā)生的加冕儀式。澤菲爾應該在半個月以后和教廷的人碰上,然后正式進入教廷,成為預備役圣騎士才對。
馬上就要結束使喚澤菲爾的日子了,想想還有點舍不得,他的侍女們再訓練有素也沒有澤菲爾用起來舒服。但是男主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毛骨悚然了,他的霸凌應該很成功吧?仇恨值應該有穩(wěn)步發(fā)展,后續(xù)也有足夠的時間處理他要做的主線任務……
光屏自然是澤菲爾看不見的,這副雙眼發(fā)直苦思冥想的樣子,落在他眼中,就成了另一種景象。
主人又在走神。
澤菲爾面上表情不變,但看著伊恩一動不動的眼神,他有種心臟被絲線提起的感覺,不安感愈發(fā)強烈。
伊恩總是容易被人看透的、單純的、口是心非的,像這樣一言不發(fā)地長時間陷入思考,是從未有過的情況。最可怕的是,他居然一點都猜不到主人在想些什么。
這些天的主人總是時不時這樣發(fā)呆,仰著臉看向半空中的一點,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連話也少了許多,甚至都不怎么使喚他了,而是逐漸把他應該做的吩咐交給另一位貼身侍女做。有時候還會偷偷在紙上畫些什么,看到他過來了就慌慌忙忙地把紙一卷,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在畫的內容。
簡直就像在緩慢疏遠他一樣。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被拋棄的……
然而對被遺棄的恐懼就像燎原的火星,讓漆黑的空洞在心中越發(fā)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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