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地吃到令人滿足的甜品,哪怕連續上工了12小時,蘆奐也沒有感到過于饑餓。
分揀完最后一批水產,同事從水產池里爬出來招呼她下班。
“唉,累Si了。這活真是折磨人。”她的同事是一個長著紅鯉頭的魚人,名叫金雨。
當初連鎖生鮮超市為了打出名氣,特地為每個生鮮區都配置了超大透明水池與現場捕撈水產的水生異種。每天上班金雨負責按照客戶需求撈水產上來,而蘆奐則不停地分揀水產以及給被撈上來的水產開膛破肚。
金雨早就厭倦了這種被人呼來喝去同時被當做觀賞品的生活,然而現在工作太難找了,也沒其他地方樂意雇傭人身魚頭的魚人,大部分普通人只喜歡美人魚那樣上半身是美人的異種。
魚人同事對于長得人模人樣卻被排擠到最辛苦的水產分揀崗的蘆奐頗為同情,二人維持了不錯的社交關系。
聽得金雨抱怨,蘆奐默默點頭表示自己在聽,并不搭話。她明白對方不過是需要人來傾聽她的怨念罷了。
待她回到公寓,發覺亓樰已經回來了。她房間的門雖緊閉著,仍有一線微光透過門底縫隙鉆出。
蘆奐輕輕地關上門,經過廚房時遲疑了幾秒,還是走近冰箱,用盤子盛了一塊蛋糕卷帶回臥室。
吃完宵夜匆忙洗漱后,她趕在明日到來前躺倒在床,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她又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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