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唯一的桌子,是天然形成的,所以表面有些粗糙,泛冷。
吳澤就躺在這么一個石桌上,衣服被馬拉到胸口處,生肖埋在他身前的頭,毛茸茸的一直頂著他。
褲子已經被扔到了地上,隨著一陣一陣的顫動,連帶著馬頭結實手臂上掛著的小腿以及膝蓋彎處的灰色平角內褲抖動起來。
目前的情況,吳澤不是沒有反抗過,最終以力氣耗盡為代價,被干了個徹底。
吳澤將手臂枕在額頭上,通過縫隙看馬在他身上的動作。
即使在這種場合下,生肖頭套也沒拿下來,吳澤再笨也明白,應該有什么規則的束縛所以不允許。
馬的身材也是很不錯,穿著衣服的時候還看不太出來,脫了上衣,磊落分明的腹肌顯露出來,汗水順著胸膛的肌肉線條落下。
吳澤就是在這么一個情況下,看見了馬背后站著的老虎,一眨眼,在他身上欲生欲死的馬頭就狠狠挨了一拳。
“你搞偷襲???”馬側身閃開時減輕了一點力道,雖沒被打趴下,但也不好受。
馬一閃開,吳澤被肉棒堵住紅嫩的小穴里就止不住的往外冒出白色粘稠的精液,馬頭射的很多,都堵在里面,這下全流出來,一股股流也流不完。
這場面簡直色氣極了。
倆只生肖一時之間都愣在原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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