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記憶讓吳澤既羞憤又沒臉,當虎把粥端在他床邊讓他喝的時候,他并沒有給虎什么好臉色。
“滾。”
好心好意的把飯端來,收獲了這么一個字,虎原本帶著笑意的臉冷下來,咬冰渣子似的:“給我喝粥。”
吳澤看著他的老虎頭,心里莫名就涌出一股子火氣,忍不住罵:“媽的死基佬,逮著個東西就上,果然是野獸,腦子里只有交配,你踏馬怎么不找個四條腿的母老虎上一上呢?啊?s。b。”
虎冰冷冷的目光死死盯著他,“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吳澤自從昨晚毫無反抗之力的被一個男人羞辱之后,他現在的火氣已經可以懟天懟地,聽了虎明顯帶著威脅的話語,反而激起了斗志。
“你踏馬有本事就弄我我啊!來來來。”
吳澤將自己的衣領一扯,把脖子湊到虎面前,不怕死的挑釁。
虎順著他扯開的地方往下看,性感的鎖骨下是小麥色的肉體,健碩有力,可以看出主人在來這之前有過充分的鍛煉。
細膩的皮膚青一塊紫一塊,棗紅色乳頭上的破皮以及深深的牙印都是他昨晚的杰作。
虎看著看著眼神逐漸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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