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莫俊義沒接茬兒,譚文洲聳了聳肩,道:“沒呢,他和你之前一樣,神秘得很,網上除了名字什么都搜不到?!?br>
“那你怎么知道他生得相貌端正,而且才二十來歲?”
“這不是聽說青提影視在接觸他嘛,我就去動用人脈稍微查了一下。”眼鏡背后,譚文洲一雙黑眸難掩JiNg明,“我敢說,如果他能來拍《奪舍》,于你可謂百利無一害?!?br>
話音一落,周遭突然安靜了下來。二人交替著吞云吐霧,直到煙r0U眼可見地燃盡。
“程律師這兩天在忙什么?”把煙掐滅后,莫俊義終于出聲。
“就知道你要問?!弊T文洲笑笑。
不等莫俊義回應,他接著又道:“聽說她目前手里那個案子有些棘手,和上級好像還因此有了些沖突,肯定忙得腳不沾地?!?br>
如譚文洲所料,程尹確實有些焦頭爛額。
在這片茂密的鋼鐵叢林里,站在高層某辦公室內放眼望去,櫨城之繁華盡在腳下。
“既然委托人要求上訴,那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打好二審,別想那些有的沒的?!?br>
程尹的頂頭上司叫楚家駿,人稱楚律,是個頭頂锃亮的中年男人。他說話間眉頭緊鎖,不滿多得都快要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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