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車掠過江邊住宅區，拐彎駛入繁華與熱鬧。放眼望去，老城區四條主g道在此處相交，劃出一片巨大空地。略有曲折的井字道路上緊湊有序地排列著各類車輛，其中多是無趣的黑白sE。

        與住宅區疊豆腐似的方正建筑不同，這里的樓皆高聳入云且形態各異。其中，有一幢眼睛狀的上下窄、中間寬的大廈，因其特殊的形狀而猶為惹眼。

        程尹本想讓宋觀cHa0將自己放在路邊，可后者竟駕輕就熟地往停車場開，直到停穩熄火都沒有一句多余的話。等到宋觀cHa0解開安全帶時，程尹終于忍不住問：“你們不是已經搬到新樓里去了嗎？”

        “人，確實已經搬過去了，但還有一些尾要收。”

        程尹雖然有些不解，但也只點點頭，并沒再繼續問下去。

        因為時候不早，所以升降機內部除了程尹她們沒有別人。數字顯示屏頻頻跳動，最后停留在了某個中間數字。門徐徐打開，從外頭走進來個男人。他的目光依次從程尹二人臉上劃過，然后毫不客氣地站在了正中央。他本想伸手按樓層，卻在半道收了回來。見狀，程尹與宋觀cHa0暗暗對視一眼。

        雖說這里上班的人大多西裝革履，但這個男人的氣質卻跟個花蝴蝶似的，穿斜條紋西裝，做三七分發型，戴林德伯格圓框眼鏡，活像是個文藝工作者。他cHa腰抬頭，全程盯著電梯上頭的數字看，身上的香水味也隨著動作擴散，直至蔓延整個狹小空間。

        那味道十分鋒利，所以程尹不禁眉頭緊鎖，好在很快就到了律所的樓層。但不湊巧的是，那人竟然率先抬腳，先程尹一步邁出了氣味渾濁的電梯。看了一眼宋觀cHa0以作告別，程尹跟在男人后頭來到走廊。

        “誒？你怎么也下來了？”

        男人聞聲回頭，見到自己后頭的是程尹，竟然問了這么一句。

        程尹駐足，沉默著消化了一會兒，反問：“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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