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溫泉區域,是青山深處的別墅群。
每一棟別墅之間相隔的距離都很空曠,各自配有的小型溫泉,四周栽種著郁郁蔥蔥的樹木與低矮茂密的灌木叢,極好,但并不對外開放。
沈聿這次是來做生意的,有些人就是喜歡在這種鬧中取靜的環境里談事情。
別墅區再往后是一個面積寬闊的人工湖,臺風過后的湖面蒸騰著水汽,沈聿在旁邊的高爾夫球場度過了下午的時間。
事情談得很順利,對方是珠市市秘書長喬徹,他和沈聿在加拿大時的學長,因為都是華人,兩人關系在那時就還不錯。
兩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拎著球桿往回走,下個月開始,這座城市郊外面積最大的一塊商業用地的開發權,將正式歸于沈氏集團。
喬徹將球桿交給自己的秘書,拿著毛巾擦手,“約了你幾次你都不來,今天怎么就有空了?你不是剛結完婚嗎。”他長著雙桃花眼,薄眼皮,挑眼尾,在政府工作多年養成了一副玲瓏心,說什么話都帶著GU笑意。
他低頭沉Y片刻,“我知道了,帶老婆來度蜜月。”
沈聿沒反駁。喬徹了然,跟秘書坐著小白車走了,他今晚還有其他的工作。
臺風過后的天氣又是霧雨蒙蒙,書玉在房間里睡了一下午,醒來時窗外飄起了細細的雨絲。她這一覺睡得并不熟,夢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不是完整的夢,都是斷斷續續錯亂復雜的畫面,上一秒是她在舞臺上跳舞的,下一秒就變成了小姨蓋著白布被人從急救病房推出來,還有時易跟她吵架的畫面。
她想起來兩個人分手時吵架的原因了。那是她拿到獎杯后的第一個周末,學校的老師說有個大老板想請她吃飯,只是吃一頓飯就可以給她十萬塊的紅包。
十萬塊對現在的書玉來說連只手包都買不了,但是足夠那時候的小姨用一周的靶向藥。書玉答應了,吃飯的時候時易闖進包廂大鬧了一場。
最后書玉還是拿到了十萬塊,不過對方不滿意,讓她在桌子上跳了一個小時的舞。拿到錢去醫院的路上,書玉接到了醫院下病危通知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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