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赴宴之人眾多,仙居殿人多眼雜,姜似錦提議往玄清觀方向去。
等路上幾乎見不到什么人后,他才摘掉頭上兜帽。
今晚的宮道上處處擺放著盛放的秋菊,被夜風一吹,空氣里彌漫出淡淡的馨香。
甫地嗅到香氣,姜似錦竟輕輕嗽了幾聲,沈從易略一偏頭,看到的是比上次見時更加清減的一張臉。
他不禁擰了眉,“聽聞太后染了風寒,近來天氣寒涼,還望太后保重鳳體?!?br>
“勞煩沈相記掛,已無大礙?!?br>
因為咳嗽,姜似錦眼睛里氳了點水汽,濕濕的,在月光下顯出幾分孱弱的可憐。
緩了緩,他終于切入正題,“寫給沈相的信里,我曾說想要離宮,現在計劃可能要擱置了?!?br>
想來沈從易已從梁楓處聽得消息,所以并沒有多么吃驚,只是提醒到,“皇上想要剪除世家勢力,雖然無可非議,但現下實在不是最好的時機?!?br>
與北羌關系的緩和,讓梁晟已無所顧忌,而剛剛過去的旱災,各地的大族損失慘重,若強行收山澤,將鹽鐵收歸官營,只怕會引發他們強烈的不滿。
“若操之過急,可能引起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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