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溫存軟語,讓梁晟怒氣漸消,被酒意沖昏了的理智也漸漸回籠,他總不至于真在梁楓的面強要姜似錦。
梁晟最終起了身,又從榻上抽來一條薄毯,罩在衣衫破碎的姜似錦身上。
“今晚我來得不湊巧,既然皇上和太后約定同用晚膳,我也不打擾了。”
他走去梁楓身邊,睨了一眼這個低眉順目的皇帝侄兒。
梁楓這幾年長得很快,身量如拔節的春竹,蕭蕭肅肅的,很是清俊修長。
“寧妃端莊賢淑,對皇上也是傾慕有加,得了空,還請皇上移駕綺華殿,免卻寧妃夜夜獨守空閨之苦。”
“謹記皇叔教誨。”
梁晟離開后,蜷坐在榻上的姜似錦才徹底軟下身來,他如釋重負般,自口中吐出一口濁氣。
僅剩他們“母子”二人,緩過神后的姜似錦后知后覺地有些面紅耳臊,畢竟他剛才的窘態梁楓可是全看了去。
身上的衣裳輕薄難以蔽體,姜似錦想讓梁楓幫著取一件新衣,可話還沒說,榻前的梁楓卻忽然低聲啜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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