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么?”
“你這般在乎,我又怎么會殺了他。”梁晟勾唇輕笑,“只是楓兒性情陰郁,更適合做個閑散王爺,游山玩水,快意人間。”
如今梁楓尚在帝位,已被咄咄相逼,若真成了個無權(quán)無勢的親王,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梁晟宰割了。
這些巧言善語姜似錦不過一聽而過,可真正讓他驚懼的卻是梁晟言語中流露出的不軌之心,
雖不知是何原因,時隔多年后,梁晟的狼子野心竟卷土重來。
“端王贈我石榴裙,若為求子,只怕要失望而歸。”姜似錦抿唇,堅定道,“我有楓兒這一個孩子已經(jīng)足矣。”
見梁晟神色瞬間變得難看,他又軟下了聲音,勸道,
“端王風(fēng)姿卓逸,想要繞膝之樂,自有無數(shù)人自薦枕席,又何必一定是我?”
“為什么是你,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姜似錦的話讓梁晟越發(fā)不悅,被男人一雙冷眸沉沉望著,姜似錦有些心驚肉跳,逃也似的轉(zhuǎn)開了視線,
“我為先皇遺孀,又是楓兒的母妃,端王深明大義,想必一定能理解我的難處。”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