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兒臣為母后作的第一副畫。兒臣至今還記得,母后在聽風閣翩翩起舞的樣子,就如神妃仙子,飄逸靈動,驚為天人。”
說著他竟自顧自地欣賞起畫作來,
“如今再看此畫,只覺下筆稚嫩,竟連母后三分神韻也未畫出,怪道母后會覺得奇怪。”
見梁楓顧左右而言其他,姜似錦凝重了神情,正色道,
“楓兒,你知道母后說的不是這個意思。這些畫,用筆旖旎,色彩靡艷,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母子之間。”
“為什么不可以?”梁楓茫然問到。
“在兒臣心中,母后顰笑之間皆是無限風情,唯有極致的顏色,極致的筆觸,才能將這種美麗留住幾分。”
他瞧著故作嚴肅的姜似錦,可憐抿唇,“難道兒臣這樣做,也是一種錯誤嗎?”
“母后不是這個意思。”
瞧著梁楓一臉委屈,姜似錦只得慌張安慰,他不知道是自己真的理解錯了梁楓的意思,還是梁楓在和他裝癡扮傻,他只得將話說得更直白些,
“楓兒,你作的這些畫,只能用在你和寧妃之間,她是你的妃子,能和你同床共枕,共赴云/雨,你畫下她的儀態風情,這可以算作閨閣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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