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梁楓有疑惑,姜似錦自是知無不言,不過時間總歸有些倉促,許多問題他都只能點到為止,不及盡言。
誰知梁楓聽完卻是一臉懵懂,語帶可憐道,“兒臣愚鈍,其中諸多關節還不甚明白。”
頓了片刻后他提議,“不若母后下午就留在紫宸殿,同兒臣再詳細說說吧。”
不得不說,梁楓留人的借口是找得極好的,他知道姜似錦向來憐愛他年歲小閱歷淺,他若主動求問,母后必定很難拒絕。
姜似錦果然開始躊躇不決,
“這些朝政,自有朝臣與你商議。何況下午你還要批答奏章,母后留下會不會多有不便?”
“并無不便,”見他口風松動,梁楓立即趁熱打鐵,“下午都是些普通奏章,母后若是留下,兒臣有拿不準的地方也能向母后請教。”
梁楓都這般說了,姜似錦便也依他之言留了下來。
午間小憩時,梁楓乖乖地把自己的寢床讓給了姜似錦,自己則憩于寢殿外間的軟塌。
下午,姜似錦去前殿陪梁楓處理朝務,等瞧見御案上堆疊如小山的奏章時,他才知道梁楓說的手疼并非妄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