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沈從易接受了他的說辭。
如釋重負一般,姜似錦長舒一口氣。
此刻,那曾壓在肩頭的千鈞重擔,好似驟然消失了一般,讓他有種不真切的輕浮之感。
從沈從易承認的這一刻起,姜似錦知道自己在這個書中世界里再不是無根的浮木。他,來可追溯,去也有痕。
渾身的力氣在一瞬之間猝然消失,姜似錦腳下一軟,就要栽倒,卻被沈從易輕輕攔腰抱住。
伏在男人懷中,姜似錦惶然抬頭,他想說些什么,可干澀的嗓子根本語不成句,
“沈相......”
懷里的人,額頭鼻尖皆滲著緊張的薄汗,秾艷的眉眼包含著倉皇與無措,卻也更顯楚楚可憐。
沈從易眸色微動,他替姜似錦輕輕擦拭額間細汗,語氣緩慢卻也含著一絲罕見的低柔,他說,
“這么多年,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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