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男女不忌,可他天生更喜歡漂亮兒郎,如果姜似錦是女人,他或許還提不起這么高的興致。但他偏偏是個男兒,而他今夜等的也是個男兒。
其實無論姜似錦是周崇他們送過來的玩物,還真只是意外闖入之人,他都沒打算放人離開,甚至孟浪地向前頂了頂胯,咬著姜似錦的耳垂低語,“管你是男是女,今晚我要肏的就是你。”
一個束革帶佩腰牌的宮中男子,還能是什么身份?
不是太監就是禁衛,姜似錦顯然是后者。
而他掌下衣料觸感粗糙,雖算不上劣質,可在遍地綾羅的皇宮里,實在不值一提,不消多猜,他也是知道姜似錦不過是一個下等禁衛。
一介下等禁衛,他今晚就把人強留于此,又有何懼?
想到此處,男人心中冷笑,不再顧及姜似錦的掙扎反抗,將人大力按壓在地。
那地上鋪有男人外罩的氅衣,由羊毛與棉布共同織就,不算輕薄,可縱然如此,姜似錦還是被穿透而來的涼意激得渾身發抖,只還未等他適應,一具溫熱健壯的身體已經傾軋而來,伴隨著的還有落在赤裸肌膚上狂風暴雨一般的親吻。
姜似錦在皇宮里被嬌養這些年,何時被這樣粗暴對待過?他性情溫和是真,可不代表沒有脾氣,面對男人的強制與蠻橫,自是拼了命地掙扎抵抗,
“混賬東西,你放開我...不要...你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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