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叫他意識到這段來往已經(jīng)過界的,是在某個秋日午后。
這日,李鴻岳遲遲未來,姜似錦百無聊賴,看了會兒書,又寫了會字,便覺得神思倦怠,遂蜷腿縮到落花亭坐廊上,倚著亭柱睡著了。
秋風(fēng)微涼,姜似錦睡得并不深沉,朦朦朧朧間察覺到有人替他披了件衣裳。
應(yīng)是李鴻岳來了。
姜似錦正欲睜眼,卻覺得臉頰處傳來一股溫?zé)釟庀ⅲ笠粋€吻在他腮邊輕輕落下。
李鴻岳吻了他的面頰。
心臟猛的一跳,姜似錦抖著睫毛睜開了眼。
像是沒料到人會突然醒來,來不及掩飾的李鴻岳瞬間慌亂,他受驚一般猛地竄起身,支支吾吾的,又是撓頭,又是踱步,半天才憋出一句,
“天冷,你這么睡著...容易著涼。”
姜似錦卻如墮冰窖,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冷眼望著面前手足無措的李鴻岳,卻給不出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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