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天恩庇佑,臣一切安好。”
“如是甚好,甚好。”
寬大的袍袖之下,姜似錦正無措地捻搓著手指,他心里有許多話想問,還未及說出口,李鴻岳卻已從一旁的太監(jiān)手中接過酒盞,向他祝起壽來,那些祝壽詞左右不過是些套話,他是在擺明態(tài)度不想同姜似錦多說話。
姜似錦心中黯然,面上卻還要波瀾不驚地回應(yīng)。
一來一回間,兩人竟真疏離得像那等離心離德的君臣一般,客套而陌生。
望著李鴻岳毫不留戀的折返身影,姜似錦喉間抑制不住地涌起一股酸澀,心底也止不住地嘆息起來。
說到底是他對不起李鴻岳,所以李鴻岳對他的無視,對他的漠然都是他應(yīng)得的。
只是經(jīng)過這么一遭,姜似錦的宴飲興致可謂大打折扣,他又勉力接見了幾個重臣,而后便以醉酒不適為由,回了長安殿。
甫地一進殿,姜似錦便褪下了一身沉重的錦衣華服,他坐在妝奩之前愣神半晌,任由扶珠為他解下滿頭珠翠,腦海中還在不斷回想方才仙居殿中李鴻岳的一舉一動,再抬眼間卻與銅鏡之中的自己對上了視線。
鏡中人朱唇黛眉,縱然少了金簪步搖的陪襯,卻又多出一份清爽颯然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