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似錦疑惑,“怎么說?”
“臣聽聞,端王這段時間頻繁出入禁宮。端王雖貴為親王,可總歸是臣子,此等作為于禮法不和,也容易造成安防上的疏漏。”
姜似錦一愣,不禁想起今日在暢春園與梁晟的接觸。
這宮中多的是百無聊賴之人,哪里有風吹草動,須臾之間就能傳遍整個宮闈,梁晟出入皇宮之事只怕早已人盡皆知,不知背后又附帶著什么謠言風語。
可話說回來,就算梁晟行為不妥,又有誰敢勸阻他呢。
姜似錦只能干巴巴地接,“該是...該是圣壽宴將近,端王有諸多事宜需進宮與我商定,所以出入頻繁了些。”
沈從易將姜似錦臉上躲閃的神情盡收眼底,自然也沒有錯過他臉頰上漫起的那一絲微紅。
姜似錦膚色白皙,那點紅暈綴在他兩頰,猶似紅梅綻雪,頗有些動人韻致。
沈從易移開目光,垂下了眼瞼,而這個話題也到此為止。
“近日正值執戟郎官三年一度的換值,臣聽聞靖安侯府世子趙驥也在其中?”
梁朝制度,貴族與世家的嫡長子及冠后五年內須入宮擔任皇帝親衛,時長兩年,這本是梁朝開國帝王籠絡貴族培植親信的手段,但王朝承平日久,這些世家子多是些手不能抗肩不能挑的羸弱之輩,并不具備護衛皇帝安危的能力到梁楓這一代,把嫡長子送進宮中充當執戟郎,已變成世家與貴族向皇帝表示臣服的一種方式,禮儀意義大于實際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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