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應的姜似錦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急促喘息著張開嘴唇,任由沈從易采擷他口中津液。
口唇交融越是火熱,姜似錦越是欲壑難填,腰臀之間酥麻無比,挑動著脆弱的神經,他手指控制不住地在沈從易后背抓撓,求沈從易給得更多。
長袖衫袍因摟抱蹭動早已散亂不堪,肩膀滑膩的肌膚挽留不住胸前衣襟,柔軟精美的布料紛紛滑落,堆疊在肘彎兒,露出姜似錦消瘦纖薄的頸背。
沈從易的吻沉穩卻霸道,幾乎掠奪了姜似錦的呼吸,叫他只能從鼻腔哼出些難耐的呻吟,口中涎水在唇舌輾轉中自嘴角流下,一些叫沈從易吮吻,一些則順著下巴滴落。
正是情濃時刻,沈從易卻突然抽身離開,兩人交融的唾液牽出曖昧銀絲,姜似錦吞咽不及,幾乎嗆咳出聲,他不解地望著沈從易。
沈從易卻突然將他攔腰抱起。
驟然離地,姜似錦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男人肩膀,他松散的長袍垂曳在地,走動間款擺如流蘇,在華貴的地毯上拖行出曖昧的痕跡。
姜似錦被輕放在了床榻之上,沈從易為他解下髻間金簪,如瀑青絲在軟榻上鋪陳若黑綢。
隱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姜似錦偏頭不與沈從易對視,滋生于骨血深處的情欲卻讓他不能自己的曲起雙腿。
是任人采擷的姿態。
沈從易覆上姜似錦的身體,他的手掌順著上臂一路游移,滑至腰腹又探進里衣,微涼的觸感讓姜似錦輕顫了一下。可他并未就此停留,而是繼續向下,直至握住姜似錦腿間早已腫脹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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