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上的兩瓣嘴唇干燥卻柔軟,稍微一捻便聽話的張開,可閉合的牙關卻讓茶水渡得并不順利。
沈從易只得捏住姜似錦下頜,施力打開他的牙關,將水送進去。
口腔被清涼的茶水滋潤,姜似錦舒服得直哼吟,喉間也開始不停吞咽。
沈從易含著的水很快被吮吸殆盡,可對姜似錦來說還遠遠不夠,得不到更多水分滋養,他不滿地咬住沈從易的唇瓣,想要攫取更多。
說是咬,可姜似錦并沒什么力氣,沈從易手上稍微用力,他就松開了牙關。
兩人唇瓣分離,姜似錦就如同脫了水的魚兒,急切追逐上來,沈從易很快又含了水渡過去才將他安撫住,這回不需要誘哄,姜似錦自己就乖乖張開嘴,含住水迫切吞咽起來。
來回幾次,姜似錦才解了饑渴似的,不急不躁地含著沈從易唇瓣吮吻,可口渴易解,身體的燥熱卻愈發難熬。
膽戰心驚的宮廷生活讓姜似錦極少紓解欲望,但積蓄的情欲并未就此消失,它就像安靜蟄伏的猛獸,只等待一個釋放的契機。
以口渡水變成親昵的擁吻,唇舌交融的纏綿讓姜似錦情動非常,他雙手攀附住沈從易的肩膀,輾轉舔舐男人的嘴唇,讓這早該結束的親吻變得繾綣旖旎。
淪陷的又何止是他。
姜似錦這樣的美人,只要他肯輕解衣衫,垂首低眉間就有無數人競相為他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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